白御子

墨色未干,春燕呢喃

这是一个全新的置顶

◇谨慎关注!谨慎关注!谨!慎!关!注!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因为可能会为学业在此消失一段时间……

对不起大家!我我我我我我学业繁重……(嘤)
不能频繁更文了(你好像就没有频繁过(锤  )……
一周有六天在学校,学校周六下午四点才放我们出去,然后第二天又要回来,最重要的是!作业还非常非常非常多!(╥_╥)
我的错!!!!我有时间一定补!

还有我立了好多flag啊……(打死)
百粉点梗也脱不开身来写……
我对不起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 (⋟﹏⋞)
矫矫 @哖奴矫@包子入侵 点的浴桶play一点会写!!!
我我我我有罪,轻点打,别打脸……(⋟﹏⋞)

但是,还是能玩玩QQ什么的
2958903673,答案:是喻!文州
欢迎来讨论各种cp各种play呀~
本人脾气较好,不会发出一些奇怪的语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住口)
(严肃脸)
我们一起来探讨学习问题吧!

【冰秋ABO】我真的只是摔了一跤啊(破车)

#我流冰秋,冰妹A×沈老师O
#私设有,bug有
#其中A为坤元,B为中庸,O坤泽,信息素为信香,抑制剂为春燕素

链接走评论╮(‵▽′)╭https://shimo.im/docs/mXfvUV9dnH0OIcR6/

本来想在七夕和矫矫 @哖奴矫 一起发的,但是!手速跟不上七夕啊!(哭)

图片太长似乎放不进石磨,我尝试放文字的会不会挂(在被打的边缘疯狂试探.jpg)
 
另外,矫矫真好!我爱她!快去吹爆她!(⋟﹏⋞)

剪纸(七夕贺文)(车)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吃啦!我要吹爆她!( ๑ŏ ﹏ ŏ๑ )

哖奴矫:

话不多说,链接走评论!!!


和阿御 @白御子 互动!!!阿御你加油,我先发了哈!
头一次写这个,有点小慌慌。。。

【冰秋】深蓝(2)

#史密斯夫妇pa
#让我们一起来围观模范夫夫如何解决之间矛盾

————

  他们结婚六年,相爱七年,沈清秋比洛冰河大了四岁,沈清秋原以为七年前的相遇是他的的第一次见面,可洛冰河还说他们很早就见过了。

  沈清秋来S市是当上了S大的教授,刚来时人生地不熟,不过还好有本地人柳清歌帮忙。

  他问柳清歌组织了没有任务吗?柳清歌说这段时间组织比较闲,上头给你安排了一个职业,好打些掩护。沈清秋也只好从了。

  柳清歌没有在校外租房子住,而是住在学校配发的教师公寓里,沈清秋拿着一张简陋的图纸,在偌大的校园了转。

  虽说是周末,许多学生都出去玩或者留在寝室里打游戏了,可校园内的学生真心少,沈清秋不熟悉这所学校,走到的地方也人少的可怜。

  沈清秋在转角处不小心和洛冰河撞个满怀,作业纸撒了满地,沈清秋只好蹲下来捡。末了,不知是不是洛冰河有意调侃还是无意,他说,你这同学怎么冒冒失失的?

  沈清秋说他是这的教授,是他的长辈。待洛冰河看清楚沈清秋的脸后,全然愣在了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沈清秋看他像是本校的学生,便向他询问纸上的位置。

  几天后沈清秋的第一堂课上有洛冰河的身影,虽说专心听课是很好,但是洛冰河的眼神未免也太赤裸了吧。

  不知怎的洛冰河就和沈清秋好上了,一口一个师尊,还整天卖萌,沈清秋当他是喜欢上自己的课。

  可后来沈清秋又不知怎的就和洛冰河在一起了,瞒着组织。

  洛冰河毕业了,就软磨硬泡的叫沈清秋辞去工作,沈清秋硬不过他,组织也批准了,然后自己就去找了个汽车设计的工作,做的还蛮顺心。

  听说洛冰河让他辞职是因为他不想让沈清秋教没有自己的那些届学生,他嫉妒。

   两人恋的如漆似胶,一年后,洛冰河自然而然点向沈清秋求婚了,那是一个满天飞雪的寒冬夜,街道上放着圣诞歌,一副繁华。

  洛冰河呵着热气在沈清秋面前跪下了,指尖被冻的通红,打开了那小巧的盒子,盒子了静静的躺着一枚银白的戒指。
  沈清秋自然是答应了的。

  不过这消息传入了组织,上头非常生气,勒令沈清秋停止这些行为,沈清秋铁了心和组织杠着,没少吃苦头。柳清歌差点就要去把洛冰河摁在地上揍一顿,但是还是被岳清源给拦下了。

  组织无奈,只好随了沈清秋,毕竟沈清秋也是组织的一个骨干。

  组织下的也是一个血本啊。

  悠扬的圆舞曲调传入耳中,沈清秋回了回神,端着酒盘走入人群之中。

  这场聚会来的可都是些有景有势的大人物,沈清秋不由得在心底轻蔑,官高势大,滥用职权,自然仇家多,性命也就越值钱。

  柳清歌和杨一玄分布在会场的其他角落,时时刻刻紧盯着名单上的人的动机,寻找最合适出击的时刻。

  “他出去了,身边跟着两个保镖,似乎是去厕所,路上……人没有几个。”耳机里传来了尚清华和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了解。”沈清秋晃过人眼,走到秘处于柳清歌他们汇合。

  那人出了会场,身边跟着两个保镖,牛高马大的身着一身黑西装,一副黑墨镜戴在脸上显得十分严肃。

  “瓜兄你听我说的去做,避开人群。”尚清华说。

  沈清秋和他们对了一个眼神,意示杨一玄和柳清歌一边,自己一边去包抄那人。柳清歌之前有研究过这个会场的地形图,让杨一玄跟着他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而沈清秋没来得及看,现在只好听尚清华的指挥。

 
  “刷刷刷——”水流的声音,还挺急。

  “妈的,那群老不死的,天天占着个什么位,夺权弄势,懂不懂让给后辈啊,操!”一个粗狂又又尖细的怪声传来,听着就让人感觉自己的耳膜受到了伤害。

  伴随着水流声的消失是一声闷响,拳头砸在石台上的声音,听这音色拿手必然十分有肉感。

  沈清秋转身走向厕所,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两个保镖,沈清秋的手还没碰上门把就被其中一人捏住了手腕。

  “请先生去另一个洗手间。”过于磁性的声音响起,这位又故意压低声音来说,简直就像老旧的机器的是故障声。另一个保镖用头意示了一下隔壁的女洗手间。

  沈清秋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还是冰河的声音好听。

  “附近的摄像头我已经黑掉了。”尚清华说。

  沈清秋抬头看着那位保镖,讪讪的笑着,一个个“不好意思啊”脱口而出。

  “那我去另一个。”

  个屁!

  沈清秋就着保镖抓着自己的手,使劲一拉把他扯了过来。保镖猝不及防,刚想挣脱沈清秋就闪到了他的身后,对着脖子狠狠的来了记手刀,脑子顿时失去意识,强硕的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速度快且狠,只一瞬就放到了一个。

  反应过来的另一位保镖快速的伸出手去抓沈清秋近在眼前的手。人家也是练过的,速度自然也是不容小觑,保镖抓住了沈清秋的手腕,力度之大把沈清秋手上的肉都捏扭曲了。

  沈清秋忍着痛,转身给保镖的下体来了一踢,力度也大的足以让正常人晕厥。

  那保镖疼的直翻白眼倒吸冷气,腰拱了下去,可手上的力度不见减弱。沈清秋只好就计扯住保镖的头发,膝盖抬起,发狠的把保镖的脸往膝盖尖砸去。

  数几十下,速度极快,直到骨头断裂,鲜血飞溅,抓着沈清秋的手力道变小,沈清秋才把他扔在墙上。

  柔软的红地毯被皮鞋底旋转着摩擦,沈清秋给了他最后一击,转身,卷腿,旋踢。脚落在了那保镖的脖子上。清脆的骨头碎裂声,马跟的小皮鞋狠狠的踢断了他的骨头。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

  那保镖带着模糊不堪的表情贴着强慢慢滑落。

  沈清秋松了口气,稍稍整理好衣物走进洗手间。

  “谁?!”
  沈清秋刚推开们就被黑乌乌的枪口指着脑袋,目标站在离自己的三米处。

  沈清秋身体靠着门,脚跟轻踢了下门让它合上,手又放在背后悄悄摸摸的锁上了门。

  沈清秋瑟瑟发抖的把手举过头顶。

  “外面的动静我都知道,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对方的身体太过肥胖,摆枪的姿势十分滑稽。

  “我……我只是服务生啊……就想来上个厕所。”沈清秋看着目标那滑稽又严肃的表情在心底硬是忍住了吐槽。

  黑色西装也不能掩盖那人的肥胖,肥肉被西装勒得一圈一圈的,扣子紧绷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开,脸上堆满了肥肉,满面油光,亮晶晶的。

  “少耍花样!那群老不死的手段我还不清楚,你也真是可惜为他们卖命。”他啐了一声。

  雇佣我的还真不是那些人。

  “我到的时候外面就已经这样了啊……”沈清秋无奈道。

  那人紧缩着眉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他谨慎的拿着枪,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向沈清秋。

  乌黑的枪管离沈清秋的脑袋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那人近得沈清秋连身上的油脂味都闻的一清二楚。

  沈清秋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显然那人的警惕放松了些许,沈清秋看准时机,往下迅速一蹲,手掌向上打开了那人拿枪的手。

  那人毫无防备的,枪飞离了手。

  还在震惊之中未缓过神了,沈清秋已在他身旁窜起,摁着他的脑袋就往洗手台的边缘磕去,抓起他油亮亮的满是发胶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往洗手台边缘撞,撞得他说不出话,血流满面。

  沈清秋十分庆幸自己是带着手套的。

  那人脸上再多的肉也不以为事,只是爆出得血更猛烈些罢了。

  沈清秋把他摁倒在地,手肘往背上用力一戳,那人便失去了意识。

  沈清秋还未来得及把悬着的心放下,依着灵敏的听力,隐隐约约听到脚步声正往这里走来。

  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
动作戏写死我
简陋的动作戏将就着看吧,我也不是很擅长(╥﹏╥)

——
坑着先了,开学了,可能周更也可能月更,毕竟脑子里的车太多了,学校又不让带手机去(哭)

【冰秋】深蓝(1)

#史密斯夫妇pa
#让我们一起来围观模范夫夫如何解决之间矛盾

感谢@Cancer ̄雨私 ̄ 小伙伴的各种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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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秋和洛冰河已经结婚六年有余,是远近闻名的模范夫夫,相爱了那么久热情还是和最初的不相上下。

  听说还有人把他们编成一个故事,书本卖了好几年都还是一样热销,叫……叫什么恨来着,作者好像是柳宿眠花。之前沈清秋有好奇看过,整个人被雷的外焦里嫩,好几天精神都不在线上,洛冰河则是乐此不疲,还发e-mail去催更。

  沈清秋发现后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洛冰河的工作不是很忙,经常早早回到家做好饭等沈清秋回来,只有偶尔才会公司加班。闲时,要他坐在凳子上静静看书是不可能的,他一般会打扫家里的卫生,所以沈清秋才没有请清洁工,之后会跑到自家花园里修修花拔拔草,修完自家的花园还会去帮邻居,所以邻居都十分喜欢他。

  每当沈清秋晚上回来时,洛冰河会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迈着小碎步,抱着沈清秋讨吻,为此沈清秋也不少说过他像个小媳妇。

  到了晚上,洛冰河总算是在床上找回了些面子,压着身下的人追问到底谁才是小媳妇,所以沈清秋一般也只敢在私底下说说。

  “滴滴——”

  “啪。”

  床头的闹钟响了不过一秒就被洛冰河摁停了,洛冰河看了看时间,五点半。

  洛冰河只不过动作了一下,身旁的人也就跟着动了起来,洛冰河心里一软,轻轻的把沈清秋揽入怀中,“师尊还可再睡会儿,等下我再来叫你。”

  沈清秋睡得浅,微小的动作都可以把他吵醒,现在他困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抬起来,窝在被窝里,默认了洛冰河的话。洛冰河向来了解沈清秋,在沈清秋的脸颊印上一个早安吻就蹑手蹑脚的下床了。

  待洛冰河叫醒沈清秋时已是早上六点了,沈清秋若有若无的闻到从厨房传来的香味。

  “师尊先去洗漱吧,早饭已经做好了。”洛冰河在衣柜前换着衣服说。

  沈清秋听到,睡意跑了几分,“嗯”了一声就去厕所了。

  洗手台上摆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马克笔,虽说会混在一起,可沈清秋也不在意,两只不同颜色的牙刷放在杯子里,一管薄荷味的牙膏静静的躺在一旁。沈清秋拨了拨头发,拿去洗漱用品开始刷牙洗脸。

  就在沈清秋用毛巾擦脸时,洛冰河从背后抱住了他,腻歪的窝在沈清秋的肩膀上,蹭了蹭沈清秋的耳朵,开始讨吻。

  “都多少年了,还这么腻歪?”沈清秋捂住洛冰河凑过来的嘴。

  “师尊,我想要亲亲。”洛冰河眨了眨眼,换上了闪着星星的眼神。

  沈清秋可吃他这一套了,无奈只好叹气松了手。洛冰河眼前一亮飞快的把唇贴了上去,软舌探入其中,他们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沈清秋看着满桌的食物,不禁叹气,洛冰河就是喜欢变着花样来给他做饭,琳琅满目,吃都吃不完。

  早饭过后,两人纷纷去换衣服,洛冰河的手还时不时爬上沈清秋的腰,被沈清秋一掌拍掉,之后两人轮流着帮对方系领带。

  沈清秋拿起自己的香水在手腕和脖颈处喷了几下,自己这瓶kenzo毛竹海洋挑了好久才挑得一个满意的,闻着这若有若无的清竹芳香,沈清秋感觉自己精神了许多倍。

  沈清秋在整理袖子时无意撇到洛冰河也在喷香水,安娜苏蓝娃,沈清秋记得是好久以前他送给洛冰河的生日礼物,在尚清华的陪同下也是挑选了好久才决定的,收到礼物的洛冰河很是开心。

  当然看到名字时也不免小小抱怨为什么给他一瓶女士香水,沈清秋说适合他,腻腻歪歪的小女生,当初沈清秋只不过是看着洛冰河的那瓶香水快要用完了,这瓶给他缓缓,没奢望他能坚持用下去,毕竟那是瓶女士香水啊,不过没想到洛冰河还真一直用这味香水了,心底丝丝的甜。

  因为沈清秋的车出了点故障,拿去维修了,所以今天就由洛冰河送沈清秋去上班。

  一辆乌黑的玛莎拉蒂停在大厦的底下,车窗关着,看不见车里的人在做什么。

  待洛冰河把车停稳后,两人默契的看向对方,习惯性的来了个离别吻,浅尝辄止,一触即离,只留一缕对方的香水味萦绕鼻间。

  “下班我还是在这等师尊吧。”洛冰河说。

  “好。”说罢,沈清秋推开车门拿着公文包下了车,洛冰河目送沈清秋进了公司后才关上车窗。

  多么普通又让人羡慕的夫妻相处。

  洛冰河把车往反方向开走,走远了才从车的密匣里掏出一个蓝牙耳机戴上,在等红绿灯时把手上的戒指给拆了下来,放在车匣里。

  洛冰河看着前方,脸上没有表情,手指不自觉的摩挲方向盘。

  “冰河,有任务了。”狼牙耳机了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资料发我。”洛冰河言简意赅。

  “行,你先去竹枝郎那报个道。”蓝牙耳机来的人又说。

  沈清秋进了电梯,和许多人一起挤着,到了其中的一层,又换了另一个电梯,升到了最顶层。

  出了电梯后就突然觉得领带有些勒人,就松了松,一个成员过来帮沈清秋把装饰用的公文包收着,西服外套也褪了去。

  “瓜兄,你俩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腻歪啊,不亏是模范夫夫。”尚清华捣弄着电脑里的黑科技,突然向沈清秋冒出一句。

  “……习惯了。”沈清秋对尚清华有些无语。照他这番话,想必在车上发生的事都知道了。

  “不是我说,你家那位也太小娇妻了吧,就差没依偎你怀里嘤嘤嘤了,”尚清华目不转睛点盯着电脑,又说,“就上次去你家搞的那个聚会,哇,也太贤惠了吧。”

  依偎倒是没依偎,嘤嘤嘤就整天的来。沈清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羡慕啊,自己找一个去。”沈清秋在沙发上坐下。

  “切,干我们这行的,我才不想想你这样,单身可好了,又没有心理负担……”尚清华最后半句说的异常小声,就想在心里嘀咕般。

  “哼。”不远处的柳清歌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刚刚到对话被他一字不漏的听去了。

  “今天就我们几个而已吗?岳师兄他们呢?不在吗?”沈清秋环视了一圈,发现人少的可怜。虽说开了空调,温度适宜,沈清秋还是习惯性的拿起扇子来扇。

  “就我们仨,他们都去另一边了。”尚清华回答。

  沈清秋明意后不知说些什么,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有任务了。”柳清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内容是十分累人的语句。

  悬浮的屏幕上出现了一男子的个人信息。

  “限时呢?”沈清秋问。

  “上头说从现在开始的24小时内必须解决。”柳清歌道。

  “我和柳师弟一起,飞机巨巨你就在这指挥我们行了吧。”沈清秋转身去走去换衣服。

  又想到什么,回头对柳清歌说,“一玄也一起去吧,好让他和你学习学习。”

  柳清歌沉默了半响,“嗯”了一声答应。

  沈清秋的不住的摸上了手上的戒指,单调朴素又不失优雅,沈清秋看着心里很是复杂,怎么自己当初就冲动的和洛冰河结婚了呢,明知道自己这个身份……

  沈清秋瞒了洛冰河很久,他不敢说,也很害怕结果,甚至不敢去想,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改如何是好。

  怕自己是十分喜欢他的,结果免不了痛苦。

  沈清秋的的喉翻涌上一股苦涩之意,心里堵得紧。

  其实沈清秋是不戴着戒指工作的,因为自己的车拿去维修了,又不可能在洛冰河面前脱下,那样太可疑了:为什么上个班需要脱戒指。沈清秋只好戴在身上。

  “飞机巨巨,帮我保管一下。”沈清秋把戒指递给了尚清华。
 
  “今天怎么带上来了?”尚清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他送我来的。”沈清秋有些无奈。

  尚清华自然很清楚那个“他”指的是谁,自然也知道沈清秋不敢在他面前脱下来,便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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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开头难呐
前一两章免不了无聊些,我尽量后面写精彩点(汗
让我们一起愉快的吃冰秋夫夫的狗粮吧╮( •́ω•̀ )╭

【冰秋】汝爱之深处(内含小破车)

#设定狼崽冰妹,千年灵鹿沈老师
#内含少量冰九
#冰妹为洛冰河,冰哥为珞冰河
#推荐BGM:Autumn Journey--Eric Chiryo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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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时见鹿,情深时悟汝爱」
 

  01.
  那是洛冰河与沈清秋的第一次见面。
  族中闹了饥荒,身为狼王的天琅君不得不带领族人到处寻食,刚出世不久的狼崽洛冰河也懵懵懂懂的跟着上路,只当是好玩。比他大点的哥哥被吩咐待在洛冰河的身边,一脸嫌弃又无微不至,真是个矛盾的哥哥呢。
  狼族走得小心谨慎,因为人类在大肆的捕杀他们。可年幼的洛冰河什么都不懂,看见了飞过的蝴蝶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扑过去,珞冰河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就当珞冰河跟前面的狼交谈时,洛冰河脚下踩空一个咕噜滚了下去,而珞冰河却没注意。
  洛冰河被摔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他坐在地上,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一抬头就看见了他。

  那时的洛冰河只知道那是一只鹿,全身发光的鹿。
 

  那鹿站在岸边,正低头喝着溪里的水,溪水清澈无比,鹿身旁的树参天,枝干还有层层青苔,这是深林的最深处。
  树木都很高很茂盛,似是有几百年的岁数了。几缕阳光透过叶见的缝隙洒下来,静谧的空气中点点游动的光电一览无余,粼粼波光的水面中倒映着鹿的身影。鹿角很长很大,像只神兽匍匐在他的头顶,角尖里有点点星光似乎要变成透明。零碎的光束似乎要透过他,光明而神圣,像指引光明的使者。
  可惜洛冰河离鹿太远了,看不清,鹿似乎也没发现他。洛冰河吃吃的看着,不觉已走到溪水边,想越过溪水去拥抱那缕光。
  可才刚踏出一只脚,洛冰河就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原来是珞冰河叼着他的后颈。珞冰河里的眼睛怒火烧得正旺,想把洛冰河丢到溪里。珞冰河瞪着他说,一不看着你就到处乱跑!
  洛冰河不听,兴奋的蹬着双腿,我看见鹿了!我看见鹿了!
  珞冰河鄙夷道,深山老林的哪来的鹿。
  洛冰河还在他嘴中晃,真的!就在那里……最后一个字的音落了下去,透露着疑惑和失望。鹿不见了,那的溪面平静,似乎不曾有过谁,似乎刚刚的那一瞬是梦境。
  珞冰河不理他的晃动,只是默默咬得更紧些,转身回到队伍中,你怕不是这一摔把脑子摔坏了吧?
  真的!我刚刚真的看见鹿了!很漂亮!
  珞冰河不理,狼群渐渐消失不见。
 

  02.
  那是洛冰河第二次见到沈清秋,也是第一次近接触沈清秋。

  族中爆发了内战,在洛冰河一百寿辰的晚上。
  洛冰河与哥哥和爹爹失散了,娘亲……身死。洛冰河不知道自己是靠什么支持下去的,没到想死的时候脑内就会想起娘亲临走前的话。
  冰河………冰河!快走……好好…活下去……!!!苏夕颜的眼里有痛苦、不舍、绝望……洛冰河永远不会忘记他娘亲颤抖的双唇和带着满是血泪的面容拼命保护他的情景。
  到底是求生欲还是怒火憎恨让洛冰河爬起来呢?
  洛冰河已满身伤痕,暗红的血液浸染了腹部白色的绒毛,灵力耗尽只能被迫恢复狼形态。洛冰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一路上又是跑又是滚又是摔的,洛冰河感觉自己快死了。
  脚下又踩空了。洛冰河身体失重,沿着满是石渣和树枝的陡坡摔了下去,滚到软软的草坪上,不知名的小花轻吻着他的伤口。
  洛冰河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他清楚的感觉到温度的消失,生命的流失,他似乎已经看到死神的镰刀正压在他的颈部。
 
  沈清秋正在溪边饮水,感觉到了动静,谨慎的抬头一看,溪的对岸似乎有一团黑红交加的不明物体。
  是一只狼崽,一只受伤濒死的狼崽。
  沈清秋的目光柔和了许多,蹬动鹿蹄,轻踏着水面向洛冰河走去。水中的红锦鲤在他脚下欢快的游着。
  沈清秋踏上岸,每走一步脚下就丛生一片缤纷美丽的花朵,所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生机勃勃。沈清秋在洛冰河身边停了下来,靠近洛冰河嗅了嗅,又在他身边转了两圈。
  洛冰河的身体被无数花朵围绕,轻柔的抚在他的身上,为他拭去满身的鲜血。
  洛冰河感觉身体涌入了阵阵暖流,失去的体温在渐渐恢复。洛冰河艰难的微睁被血模糊的眼睛,他看到了四只半透明的脚。
  是鹿。
  四脚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似乎包含着星辰大海,看一眼就仿佛被吸进去般。
  是神吗?
  沈清秋看着洛冰河,忽然心底的某一处柔软的地方似乎被戳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用湿润的鼻子拱了拱洛冰河,似乎在说,我带你走吧。
  沈清秋心生怜悯,不忍放弃一条生命,把洛冰河安置在了自己的背上,再次踏上了溪面,在水中留下了缕缕银光。
  浑浑噩噩间洛冰河感觉自己躺在了一个柔软舒服的毛毯上,温暖潺潺的流入身体,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汪洋大海之中。他看见了那对鹿角,很像他以前看到的那只鹿的角,心里瞬间柔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果然是真的,所以,你来救我了,是吗?
 

  03.
  当洛冰河再次醒来时眼前已是一片光明了。他想动,却不能,四肢没有知觉似的,可一阵阵钝痛刺入脑内,喉咙干涩的厉害,好像一发声就会撕破喉咙。可洛冰河还是被疼得呜咽了一声。
  身边有了动静,有什么东西朝他走了过来。
  洛冰河的视野里映入一个人,一身青衣,如瀑的发直泻,目光冷冽却温柔,手上轻摇着一把白玉骨扇,一副温文尔雅的儒气书生模样,可即使这样仍不能忽视他头上的两只鹿角。
  洛冰河反射性的警惕缩起身子来。
  那人止住了脚步,轻叹一声,转身离去没有再去刺激洛冰河。沈清秋回到自己的书桌坐下,也不同洛冰河说话。
  几天如此,俩人没有对话任何一句。洛冰河的伤恢复的极快,渐渐能走动了,他爬上沈清秋的书桌,询问对方的名字,他直觉相信这个人。
  沈清秋微微一笑,抬手揉上了洛冰河的头,说,沈清秋。
  沈清秋,沈清秋……洛冰河在心里默念了几声。
  我叫洛冰河。洛冰河奶声奶气的说,声音里尽是稚嫩。
  沈清秋不语,仍是一笑。
  洛冰河想恢复人形,可他灵力不足,询问沈清秋如何能恢复灵力,沈清秋依言给了洛冰河几本心决,可几天下来没有一丝长进。
  洛冰河急了,他还在失踪,族中的人们还不知道他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出去,洛冰河皱着脸,呲牙发出威胁的声音,怀疑沈清秋是不是在糊弄自己。沈清秋被他逗笑了,捏了捏小巧的狼爪说道,这便即可。
  言罢,一股热流涌入洛冰河的体内,畅通了四肢百骸,洛冰河恢复了一个五六岁的少年模样。洛冰河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扯沈清秋的衣角撒娇说,好厉害,我也想学!
  沈清秋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答应,眼里尽是慈爱。
  洛冰河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他要走,沈清秋也没拦,送他到原来的那条小溪,简洁的为洛冰河指了指路。
  送别无过多的言语,沈清秋淡淡的看着洛冰河,洛冰河也急,匆匆道别就跑开了。
  他们还没那么熟,只不过是点头之交,何来挚友离别间的不舍。

  04.
  沈清秋不曾想过洛冰河还会回来。

  当那少年背着一袋包袱站在他面前时,沈清秋就隐约感觉自己那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的人生泛起了圈圈涟漪。
  我爹同意我来着玩了,上次你答应我的还没有兑现诺言呢!那少年笑了起来。
  沈清秋有些哭笑不得,过去帮他接了包袱。而‘师尊’这个称呼也自然而然的叫上了口。
  一天夜里的雨下的特别无理,像大哭的婴孩,噼里啪啦的砸落在大地,雷声也一阵一阵的响起。
  洛冰河做噩梦了,他梦见了娘亲死去的那晚,似鬼的大火灼烧着他和他娘亲,无法逃跑。洛冰河被惊醒,外面传来刺耳的雷声,洛冰河犹豫了一下,鞋都没穿的跑去沈清秋的寝室。
  沈清秋还在挑灯夜读,洛冰河扑进沈清秋的怀里,双手禁锢的紧,嘴上喃着‘师尊,师尊’。沈清秋吓了一跳,看见洛冰河眼角的泪水,怜爱之心又泛起来,沈清秋安抚着洛冰河的背。

  做噩梦了?

  嗯……

  好了好了,师尊在这,不怕哈。沈清秋任凭洛冰河抱着,温柔的安慰。
  良久,洛冰河不动了,沈清秋以为他睡着了,正想把他抱到榻上,怀中的人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师尊,我听书上说鹿会唱歌,是吗?
  ……沈清秋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抱着洛冰河。
  那师尊给我唱一首好不好……?
  洛冰河的声音弱弱的,带着丝丝哭腔,沈清秋的心里忍不住又一软,吹熄了烛火,抱着洛冰河躺在榻上,轻顺着怀中人儿的背。
  好。

  不知名的歌谣从沈清秋的嘴里飘出,空灵且悠长,似乎在温柔的讲述一个故事。困意袭上了洛冰河,招架不住困意,终于在悠扬的歌谣里沉沉睡去。
  沈清秋静静凝视着他,洛冰河已经一百多岁,却还是个五六岁的孩童模样,狼耳和狼尾没有收回去,狼耳耸拉在头上,毛茸茸的。沈清秋嘴角弯了弯,把怀中的人儿抱的更紧了。
  自那之后,洛冰河就喜上和沈清秋一起睡了,每天夜里都撒娇要一同睡觉,沈清秋招架不住洛冰河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只好一次又一次的任着他性子来。
 

  05.
  几年飞速逝去,沈清秋悉心教导了洛冰河许多心决,洛冰河也渐渐成熟起来,可依旧黏沈清秋。洛冰河突然问沈清秋说该如何出去,他说时间快到了,他得回去了。沈清秋愣了一会儿,说,我带你出去吧。心底莫名的染上一股失落和苦涩,沈清秋也不知原由。
  还是原来的那条小溪,还是那棵参天的树,沈清秋还是在岸边目送,可走了不到三步的洛冰河回过头,不舍的望着沈清秋,问,我还能来这里吗?

  只要你想,随时欢迎。

  沈清秋只说了寥寥数语,可却让洛冰河心里甜丝丝。少年的脸上净是喜悦之色,离别的苦被冲走。

  师尊!等我!我会回来的!!

  好,为师等你。沈清秋在心里回答,轻笑着看着洛冰河。
  这算是挚友间的不舍道别吗?哪有什么挚友可言,只是师徒罢了。沈清秋脑内又想起了之前的道别,不禁问自己,又立马否决。
  送过了洛冰河,沈清秋独自一人回到居处,坐在书桌前不由得发起呆来,生活了突然少了一个人确实让沈清秋伤神。

  可,之前的自己不也都是,一个人的吗?

  沈清秋自嘲的笑了笑。
  总要离去的。

  这种感觉莫名像嫁出去的女儿似的,却又不像,沈清秋也说不出这模糊的感觉。
  隔天,沈九就来拜访沈清秋,沈九,沈清秋的弟弟,与沈清秋生的一模一样。
  沈九虽没见过洛冰河,可洛冰河残留下来的气息他却感觉得一清二楚。
  哥你带魔物回来?沈九的语气中带着质问和生气。
  一只狼崽罢了,并无大患。沈清秋淡淡道,展开书卷。
  哥,我劝你还是警惕些来的好……那毕竟是魔族。沈九终是对沈清秋凶不起来,只好面露凝色。
  沈清秋突然抬头,摸了摸沈九的头顶,眼里尽是宠溺。
  小九呀……沈清秋止住了声,就没有下文了。沈九盯着他看了好久,最后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拍开沈清秋的手,说,你好自为之,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沈九明白沈清秋想说的后文是什么,他也栽在了一个魔族上,同是狼族,可终是不欢而散。
  沈九把一大篮子的水果放在沈清秋的桌面,拍拍袍子转身正要离去,身后却传来了沈清秋的声音。

  谢谢你,小九。

  沈九的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

  笨蛋。
 

  06.
  时序如旋轮,转眼春去秋来,又是一个两百年,春花谢了又开,沈清秋在树底下睡着了,花瓣飘落在脸上也浑然不知。
  灌木丛里传来了沙沙的声音,突然滚出来了一团黑白相间的大毛球,滚落在沈清秋脚边,惊醒了沈清秋。

  师尊!!

  沈清秋还未动作,那大毛团就扑倒他的怀里,使劲的蹭。沈清秋愣了一会儿释然的笑了起来,抱着怀里的毛团,你还舍得回来。
  毛团化形,拉起沈清秋又为他捻去头上的花瓣,握着他的双手说道,师尊,这次我会陪你很久的!
  沈清秋望着洛冰河有些失神,现今他已不是当年的狼崽,已经成长为凶猛的成狼了,褪去稚气的脸蛋,棱角分明,眼睛虽无年少的天真却依旧灼灼,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眉间的红印刺得眼睛发烫。
  好。
  沈清秋凝视着洛冰河,眼中净是温柔。

  果不其然洛冰河留下来陪沈清秋足足八十年。
  洛冰河身虽已成长,但沈清秋深知洛冰河在他面前还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孩子,可洛冰河心里所想的沈清秋又怎会不知,依旧一味的放纵对方,沈清秋认为这始终都只是师徒、父子之间的关爱,可究竟是怜爱呢还是宠溺呢,又或许是其他别的感情呢?沈清秋有时也会被迷惑住,在这微妙的地方停止了脚步。
  也不知沈清秋是如何明白自己的心意的,他并没有厌恶和抵触,而是在顺着自己的意愿来,他想啊,自己也活了千年有余,是只老鹿了,顺从一下自己又有何不可?他们的关系又越近了一步,还时不时的牵牵手,抱抱什么的。
  这心意憋在洛冰河心里,迟迟不能言说,憋在喉咙的小人终于冲破了束缚。
  春花又看了,沈清秋一贯的去赏花,洛冰河只是默默跟着身后,不言语。沈清秋奇怪,刚回头就被洛冰河抓住了手。
  ……师尊!我心悦你!我……我……洛冰河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支支吾吾没有下半句。
  可就在这时,一双白皙的手捧起了洛冰河的脸。
  傻子,为师也是。
  洛冰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清秋,眼泪顿时涌上眼眶,他狠狠的抱住沈清秋,头深深的埋在沈清秋的脖颈处,双肩微微颤抖。
  沈清秋微信着回抱,一下一下的抚着洛冰河的背,沈清秋感觉脖子凉凉的,不由得笑着叹了口气,这孩子,又哭了。
  洛冰河以为自己会被拒绝,然后脸师徒都当不上,可听到沈清秋说的那句话时,空落落的心似乎被塞满了,鼓鼓囊囊的,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做,只是拥着沈清秋不肯放开。
  师尊再说一次。
  沈清秋心里低笑了一句,真是小孩子气般的幼稚。可嘴上却实实在在的依着洛冰河的意说了出来。

  冰河,为师也心悦你。

  一阵暖风吹过,声音被吹到空气中,弥漫在花林里,粉红的花瓣拂过俩人的身畔,此情此景,宛若一副画卷,把二人的全部融入其中。

  果然,二月的春风都是暖的啊。

「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07.
  可是天意总是那么不如人意。
  魔族的战争爆发了,消息传到了洛冰河这,族中急召他回去。
  洛冰河的神情沈清秋又怎会不在意,揉揉洛冰河的脑袋,说,去吧,冰河已经陪为师够久了的。
  ……师尊……洛冰河看向沈清秋的眼神了全是复杂的神情。
  
  夜晚,沈清秋依旧在挑灯研读。
  在门外站了许久的洛冰河终于推开门走了进来,跪在沈清秋的后面,双手摊地,额头抵着地板。
  请师尊……成全弟子……洛冰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发出声音的。
  沈清秋提笔书写的手顿了顿,心中叹了口气,放下了笔,转身看着洛冰河。

  冰河,抬头,看我。

  洛冰河不应,仍是跪在那。
  沈清秋又叹了口气,走过去扶起洛冰河,牵着他往榻上走,手上一使劲,把洛冰河推倒在榻上,倾身压/了上去。
  洛冰河怔怔的,直到沈清秋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胸膛上,他才回过神来。
  洛冰河看着沈清秋微乱的发簪,喉咙一紧,翻身把沈清秋压/在了自己身/下,抬手摩挲着沈清秋的脸庞,眼中的眷恋之情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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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沈清秋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身边的位置没有温度,是早已离去。
  沈清秋不知道他们做,,了多少次,沈清秋昏睡的连洛冰河何时离去的都不知道。
  沈清秋刚坐起来就被疼的立刻躺了下去,滑下的被子遮不住昨夜的痕迹,青青紫紫的遍布沈清秋全身。
  等疼痛缓过去了,沈清秋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看到桌面已冷去的早点,心里再次涌上苦涩。
 
  还是走了。
 
  沈清秋轻叹一口气,批了件单衣就走去书桌。
  窗口未关,春雨绵绵长长的在窗外欢快的飞舞,枝头的花被打落了许多,嫩绿的叶片上滑下一点点雨露,一阵微风吹过,入骨的清寒袭上沈清秋的身子,沈清秋拢了拢衣衫。

  二月刚过,春风却不似从前那般暖入人心。
 

  09.
  洛:
  世间纷纷雪,奈何天涯远,
  望断斜阳望不见,
  沧海明月,
  生死为疆,
  今夕何夕,
  一宿清梦,
  几多疏狂。

  五年了,魔族的战争持续了五年。
  五年里洛冰河都是以书信的形式与沈清秋来往,心里都是些家常,只字不提战争的状况,沈清秋难免有些担心。
  今早书桌上摆着的却是两封信,而洛冰河无论多长的话都只会用一封信,沈清秋心感奇怪。
  坐下来拿起了其中一封,果然是洛冰河长长的一大段家常话,许多语句都重复了,这封信总结来说就几个字:
  我想你了,师尊。
  沈清秋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拿起另一封,可看到信的内容时沈清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手不觉的颤抖。
  信上的内容是:
  速撤,北疆已陷,敌军已达境内,望洛将军不要勉强自己,您的队伍已所剩无几,再勉强下去……

  字迹潦草不整,还沾着几滴干掉的鲜血,左下角被撕掉了一块,看不清字迹。
  沈清秋慌慌忙忙的把书信传到洛冰河那,生怕耽误了洛冰河的一分时间。
  待信鸽飞走,沈清秋感觉自己的手还在抖,不安的心里猛的席卷全身,沈清秋有些踉跄的前往柳清歌的住所。
  沈清秋强壮镇定的坐到柳清歌的面前,淡淡问,柳师弟,魔族的战争……还未停息?
  你知道这些做什么?柳清歌略有不满。
  沈清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柳清歌看,叠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柳清歌看着沈清秋倔起来的样子,也只好告诉他,未停。

  情况怎么样?

  魔族内战,北疆沦陷,狼族狼王天琅君带领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幸存寥寥无几。狼王的二儿子洛冰河带领着左翼军仍在西北征战,但是情况不太妙,听说洛冰河被老宫主打的身负重伤,左翼军活下来的士兵也都伤的伤,残的残。狼王的大儿子珞冰河情况比较乐观,东北边境的敌军火力不是很猛。
  啊对了,听说老宫主要活捉洛冰河,生剖他的内丹和狼胆,所以几乎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了西北左翼军那里。魔族也真是好战,打不过别人就打自己人。
  ……一阵沉默。
  沈清秋听的一愣一愣的,冰河从未与他说过这些。浑然不知双手已把衣服抓的出皱,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来,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小九呢?师兄呢?沈清秋的唇有些颤抖,说出的话也跟着颤抖。
  沈九外出,过几天回来,大哥还在闭关,不过也应该在近期出关了。柳清歌没有察觉到沈清秋的异常。
  谢谢……
  怎么突然说…谢谢……柳清歌听到后眉头一皱。
  沈清秋谢过柳清歌的好意就离开了,思考着什么,身形有些不稳。
  他能怎么办,自己又斗不过老宫主,自己的事也不能牵扯到族人,他什么都做不了啊……
 

  可沈清秋想到了老宫主很久之前对他说的一句话。
 

  还是来了。
  沈清秋独自一人站在着漆黑的大门前,门旁有两个看门的侍卫,看着沈清秋眼里尽是不削。

  让我进去,我要见老宫主。

  沈清秋清冷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响起。
  两个看门侍卫皆是嗤笑,嘴里说着打发小屁孩的话。
  沈清秋面无表情,似乎没听到他们的唱戏,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甩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离。那东西泛着金光,是块鎏金玉佩。
  两个侍卫看到此玉佩立马噤了声,眼里透露的都是不可思议和惧怕,呼吸都弱了几分。

  我要见他。

  沈清秋又重复了一次。
  俩侍卫不敢多嘴,立马打开大门,放沈清秋进去。

  哟,我说是谁那么大牌呢,原来是沈峰主啊。老宫主的语调阴阳怪气的。主殿里有两个人,老宫主坐在精致的轮椅上,松宽的黑袍遮住身体只剩下一张脸在外面;站着他后面的是秋海棠,看着沈清秋的面色冷的似冰霜眼里的精光似乎要把沈清秋穿透。

  鹿角,停战,千年。

  沈清秋简洁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和目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是冷的。
  诶哟?沈峰主你何时对我这么大方了?老宫主装惊讶,可我还没想要结束这场战争呢。
  ……你确定?
  老宫主看着沈清秋笑的更恶心了,是什么到底让话你这么大动干戈,连鹿角都舍得献出?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危及你们灵鹿族啊。老宫主的身子笑的颤抖,示意秋海棠推他到沈清秋面前。

  少废话。

  老宫主又是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悚然的笑死让沈清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说啊,沈峰主。

  沈清秋被禁锢在一座铁架台上,四肢都被铁链绑着,灵力被抑制住,头上的鹿角在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似要把着阴冷黑暗的地方照耀。
  灵力化作的细薄的刀片架在鹿角的根部,正欲势待发。
 
  沈清秋以为鹿角成形之后就相当于骨头,不会有痛觉的,可后来沈清秋错了,割鹿角,是一件足以痛死的事,而且,修为越高的鹿,鹿角越大,越坚固,感官就越强。割取灵鹿的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何况是千年灵鹿。
  刀口刚触及鹿角时沈清秋还没有觉得什么,只是有细小的痒意隐隐传来。
  可过了一个时辰,入骨的疼就从切口出爆发了出来,沈清秋疼得几乎是本能去反抗,后悔之意在心底喷涌而出。
  沈清秋用力挣脱着束缚,叮叮当当的铁链撞击声越来越大,手腕和脚腕均被挣出血来。
  刀只是入了一点,就有鲜血流了出来,浸湿了沈清秋的乌发,缓缓的留下脸庞。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啊啊!啊啊啊!!!不要!!!放开我!!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清秋再也抑制不住声音大喊起来,眼睛早已被疼的眼泪直流。
  可没人回应他。

  此时正在边疆作战的洛冰河愣了一下,手上的战报有些拿不稳,身边的近卫注意到了,关心问怎么了,洛冰河回了回神,说了没事就又审阅着战报,台角的烛火晃动,似乎要熄灭。
  不解。

  刀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无情的解锯着沈清秋的鹿角。沈清秋疼得发狠了,尖叫着用头去撞身后的铁柱,试图分担些疼痛。
  无济于事。
  沈清秋被疼的晕过去,可没晕一会儿,就又被疼醒,如此循环,沈清秋身上已鲜血淋漓。鹿角上的伤口正潺潺的流出鲜血,更准确的说,那鲜血便是流失的修为。
  沈清秋的喉咙被嘶吼出鲜血,溢出嘴角,缓缓留下。沈清秋眼睛的深处在隐隐抽痛,他睁不开眼,这剧烈的疼痛似乎要把他的眼睛也夺去,泪腺像失控了似的一直在流。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又或者多少月,鹿角已差不多要被解锯,沈清秋身上的血干了又淌,疼痛在一点点的消磨他的意志,眼睛干涩得再也流不出泪。

 
  挣脱不开,哭喊不成,无人救助,也是情愿。

  鹿角被割下的瞬间,剧痛再次席卷全身,沈清秋顾不得喉咙,反射性性的大喊起来,破了的喉咙再次受到重损。沈清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拼命挣扎着,手腕和脚腕上的勒痕再次裂开,溢出血液。
  铁链断开,沈清秋四肢不听使唤,像断了线的娃娃般摔倒地上,掀起一阵尘灰。沈清秋不敢回头也无法回头,嘴里呛进了一口灰尘,血还在淌。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两个人,满嘴的嫌弃声音,一人架起沈清秋的一个胳膊,脱着沈清秋走了一段路,之后使了力把沈清秋扔出了门外。
  外面正下着大雨,泥路被淋成一摊泥水,坑坑洼洼,天际滑过几道明亮的光——闪电,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沈清秋被摔得双眼一黑,身子在泥泞中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半张脸都浸在泥水里。
  呿!没了角的鹿,就是一只废鹿!
  恍惚间沈清秋听到了身后传来唾弃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吐了口唾沫星子。
  沈清秋脑子一片空白,这也是预想之中的结果,结果会怎样他清清楚楚,静静的承受着这些嘲讽。
  老天总是不顺他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大雨无情的砸落在他的身上、他的伤口上,他在心理苦笑一声。

  都是自愿的。
 

  再也抵不住疼痛,沈清秋在雨中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雨已渐渐小下去,身上的血已被冲洗的差不多了,疼痛也减掉了大半。沈清秋抬手摸了摸鹿角所在的位置,摸了个空,手也僵在了半空。
  沈清秋咽下一口血水,收回手。
  雨变成了牛毛般的细雨。
  渐渐恢复力气的沈清秋撑着手爬起来。才走了几步路,沈清秋就失力的倚在树干旁喘着粗气,疼痛虽减弱,却还无法忽视阵阵锥心刺骨的疼。
  沈清秋倒吸了几口凉气,扶着树干,缓缓的移步。沈清秋不知走了多久,脚被一块石头绊住,重心不稳的向下摔去。
  迎接他的没有冷冰的泥水,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清秋?!头上传来缥缈的声音。
  沈清秋抓着那人的袖子,废了好大的劲才抬起头,看到不是想要的人后,心里涌上了失落,可悬着的那块石头也落了下来。
  沈清秋已失踪数月,柳清歌今晚偶然巡逻到这,看见熟悉的身影后追上去,可看见人后被他这副虚弱模样震惊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似乎他下一秒就要随风而逝。
  你……你的角?!
  沈清秋再无力气去想其他,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缥缈似幻。

  沈清秋仿佛置身于一个冰窖,浑身冰冷无法动弹,可细细感觉,胸口处有丝丝暖流生出。
  沈清秋眼睛干涩,睁开更是艰难。
  光线刺入眼睛,沈清秋皱紧了眉头,映入眼帘的是岳清源和木清芳,两人皆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师弟,你终于醒了!首先是岳清源激动的颤抖的声音,木清芳欣慰的笑着。
  木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柳清歌,他看到沈清秋醒了正倚靠在床头,憋在肚子里的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脸上完全没有惊喜的神色。柳清歌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揪起沈清秋的领子就往墙上叩。
  你疯了??!!
  沈清秋被他撞得背后闷疼,露出了难受的表情,柳清歌见他这样,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不少,可面容已经愤怒。
  岳清源和木清芳连忙去拉住柳清歌,柳清歌狠狠的看着沈清秋,鼻子发出哼的一声,甩手放开了沈清秋。
  沈清秋坐在床上喘气,环视了几下周围,问,小九呢?
  三人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皆是握紧了拳头。
  沈清秋有点慌,声音提高了些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
  ……
  ……被珞冰河抢走了,我…打不过他……
  哪个……洛冰河……?
  狼王大儿子——洛冰河。
  沈清秋微睁眼睛,失了力的靠在墙上。无法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起来,沈清秋重重的倒在床上。
  师弟!
  沈清秋!
 

  10.
  又是几十年,沈清秋一直和岳清源他们生活在一起。期间发生了很多事,魔族战争早已停息,听说狼王把老宫主的窝一锅端了,天下太平;沈九回来了,满身的伤痕,可眼里依旧清澈;柳清歌一直嘲讽沈清秋冲动,不经思考,可暗地里却在费尽心思的把自己的一般修为给沈清秋,他真的做到了了,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呢;岳清源和木清芳都在为沈清秋的伤操心,生怕一不小心出岔子就耽误了沈清秋的恢复。
  沈清秋每天都有在给洛冰河写信,告诉他自己很好,可竟是一封都没有送出,全都安安静静的躺在在一个小木盒里。
  二月末的天气渐渐暖和,已有了三月的模样,粉嫩的花朵耐不住一朵朵的绽开来,犹似豆蔻少女的笑靥。
  一贯的,沈清秋总是要去赏花的。
  在木清芳的陪同下,沈清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他与洛冰河相遇的大树旁。
  沈清秋抬头望了望,已经开花了啊……是颗什么树呢……
  沈清秋让木清芳等他一会儿,他去岸边喝点水。
 
  洛冰河年年都会回到这里,打扫好沈清秋的早已荒废的住所,把它修整的和原来一样,之后他就来这颗树下坐,他知道沈清秋极喜赏花,这般美景没能和沈清秋一同观赏,洛冰河的心里又翻涌上了刺痛。
  洛冰河自战争结束回来找不到沈清秋后,就像疯了般,一直没有放弃寻着沈清秋的下落,已经把天下翻了个遍。
  魔族里都流传说洛冰河爱残了一名绝美的女子,一直未娶,执着的等、找那名女子,非她不可。
  洛冰河惯例的打扫完沈清秋的住处,往数这边走去。
  可着一去就让洛冰河震惊得移不开眼睛。
  他看见了一个人影,头上张着漂亮的鹿角。
  洛冰河像疯了似的,狂奔过去,狠狠的从后面抱住了那人。
  师尊……弟子好想你……
  木清芳下了一跳,开口就说你谁,挣脱洛冰河的怀抱跳出好远。
  不是…师尊……洛冰河的心空了一大块,楞楞的站在那,可没过一会儿,洛冰河就死死的抓住木清芳的肩,恶狠狠的问。

  师尊在哪?

  木清芳自然知道他是谁和沈清秋有什么关系,他张了张口,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最好我告诉我!
  洛冰河压低了声音,冰冷的气息从他身边溢出。
  木清芳看着洛冰河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用手指了一个方向,说,在那。
  话音刚落,洛冰河就向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步伐有些不稳,几次想要摔倒。

  师尊!!

  正捧起水喝的沈清秋听到这个称呼和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飞快的转头,看到来人,一种感觉瞬间装满了他的心。
  洛冰河飞奔过去,大大的抱住沈清秋,力气大的让人心疼,沈清秋回抱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肩头凉凉的,笑着抚摸着洛冰河的背。

  师尊……我好想你,不要离开我了……

  洛冰河的声音染上了极重的哭腔,手还在收紧,似乎要把沈清秋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好,为师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沈清秋软着嗓音说道,闭气眼睛汲取着洛冰河的味道,眼睛有些湿润。

  木清芳在远处默默看着他们,脑内忽然闪出沈清秋许久前对他说的话,那时沈清秋把割鹿角的缘由说出来。

  为了他,可曾后悔?他问。

  不曾。

  为何?

  因为值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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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死我了……(升天)

【冰秋】真·少女洛(是车)

没错又是我,我来兑现承诺了,8k炖肉,头都秃了(•̩̩̩̩_•̩̩̩̩)
#现pa,不知为何还留着长发(?
#我流冰秋!冰秋!冰秋!
#ooc!!慎!
#女装冰妹!
#我就想坑柳巨巨(bushi
#小学生车技勿喷
#下一篇仍然是cp冰秋,欢迎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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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有续集哦??@
沈老师:您是魔鬼吗?(???我FFF…佛慈悲)
冰妹:(超期待兴奋的表情)
@扣扣认证的帅比

【冰秋】自那件事之后冰妹2个月不能碰沈老师

#一个非常烂的春药梗(我只想炖肉)
#体味有,雷,慎
#人物属于秀秀,ooc属于我
#写给我的好姬友 @扣扣认证的帅比
#6k,车技烂,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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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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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柱·嘤嘤怪·冰河发出了探讨的声音